起,是我忘了,从现在开始,你在上面。”
祝令时心里诧异,睡一个一米九几的男人,说实话,他还没准备好,而且这是能说在上就在上的吗?
垂下眼,望着身下这具完美的男性躯体,他的脑子彻底不转了。
第二天。
早上的闹钟照常响起。
祝令时罕见的,没有感觉到宿醉的副作用,他缓缓睁开眼睛,伸手去按床头柜的闹钟。
不伸不要紧,这一伸,酸痛的肌肉牵连着全身,疼得让他皱起眉。
“……”就好像一整晚没睡跑了一个50公里一样,最酸疼的还是大腿。
昨晚玩儿疯了的时候,感觉还很良好,谁知道当时一时爽,事后火葬场,现在完全没办法正常起床。
祝令时关掉闹钟,维持着姿势默默地想,洋人果然有洋人过人之处。
这时房间的门开了,叶罗费像条黏人的大狗,快速凑过来,坐到床边热情地问祝令时:“怎么样,感觉还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