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是我们家乡的,礼节。男性友人,会这样做。”
“……”祝令时有些匪夷所思,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,这些礼节倒是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叶罗费歉意地笑笑,看上去一点自责的意思都没有。
其实亲一下也没什么,祝令时也知道有些国家不介意这些东西,但他性取向特殊,平时很注意和身边的人保持距离,骤然被亲一下,实在是奇怪得很。
进了店铺,叶罗费的心情明显畅快起来,下午的时候,他还主动拿着一堆诗词去请教梁叔。
梁叔见他要问自己学问上的东西,连忙从包里翻出眼镜盒,取出一架圆片眼镜戴上。
听到叶罗费在问古诗词,他吹胡子瞪眼道:“我是数学老师,教数学的,math,notliterature,ok?”
叶罗费回了他一个ok的手势,紧接着背了几句给梁叔听,除去那天的‘相去日已远,衣带日已缓’,他还念了几句信里出现过的其他语句,问梁叔有没有学过,知不知道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