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咬破了江叙白的肩膀,他知错,但不认,江叙白越想听什么,他偏不说什么。
楚云凡都疼得受不了,江叙白自然好不到哪里去,这该死的发qing期弄得两败俱伤,但江叙白从来不后悔标记了他,只有那块深色的印记才能唤醒他的理智,反复告诫他这是楚云凡,是他耗尽心力爱过疼过的人,只有这样他才能控制住委屈和怨恨,控制住力道不去伤害他。
他埋着头忍受,听到有人小声地嘀咕着什么,江叙白缓了口气俯身,“什么?”
楚云凡被他弄得头晕眼花,这人竟还要他重复那么羞人的话,他强撑起身子奋力又甩了他一耳光,“给我拿个tao来,听见了吗?!”
“呵,你看这里像是有这个东西吗?”江叙白如何不痛,身体越疼,才能掩盖住心里的痛苦。
楚云凡才不信,肯定是又在骗他,故意折磨他,“没有?你跟别人……不做措施?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