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法使用,于是按着老李的肩膀询问道:“严溪钦,你知道吗?”
老李赶紧摇摇头,说话的声音发虚:“这、这是节目组的大老板,我知道他,但我这种小角色,哪里能跟他扯上关系哇……”
江叙白想想也是,但老李有前科,长着一张忠厚老实的脸,内里小心机不断,能在两方角逐下收了好处藏到现在,绝对不是蠢货,“那件事,你知不知道缘故?”
老李后退两步,不知为何竟在江叙白脸上看出那头虎崽的影子,虽说是只约莫一岁的虎崽,却已然有成年大型犬的体格,就别提更大的那只了,至今想来仍是后怕。
他赶忙一阵摇头,“我撞见这事儿就已经、很倒霉了,求爷爷告奶奶才让他们信我三分,哪里还敢多掺和,这两三年我连家都不敢回,天天躲在组里跟着拍节目,什么脏活累活我都干,他们才勉强放过了我,如今你也看见了,让我跟拍你,就是想弄死我俩,我、我只是想求条活路,江老师……你就行行好,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,节目里发生的事情,我就算是死了也一句都不会往外说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