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没有,除了江叙白手里的木棍能支撑木筏,完全没有逃生的可能……
“我……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……江老师……我只是个打工的……能、能挣钱什么活都接,哪里记得那么多啊?”
老李似急得不行,满脸褶子上流淌着汗水,江叙白撇过头不再看他,“你要是能说出一二来,这设备我赔,另外还有十万打到你账上。”
江叙白撑着木筏,远远看到集合点,老李想站起来,被他一脚踩住肩头,再次跌坐下去。
老李明显有些动摇,但还是不敢多说。
江叙白最受不了优柔寡断的人,眼里满是冷酷,无情地说道:“他们派你来跟拍我,是什么意思你看不明白吗?这林子里蛇虫鼠兽众多,你我随时可能身首异处,你要是跟我一五一十地说,说不定还能活着出去,否则,你以为你能活多久?”
老李一愣,他垂下头,恐慌随着呼吸堆积,堵在胸腔里阵痛,“我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