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你了……”
江叙白撑着脑袋温声宽慰他,说他现在事业顺利,挣得不少,生活不愁,总算把老人劝住了。
电话挂断后,他难免陷入情绪出不来。
周宇瑾死后,他的爷爷奶奶无人照拂,江叙白接手了周宇瑾没能尽完的孝道,奶奶有心脏病,周宇瑾去世的那年刚做完搭桥,爷爷一直瞒着死讯……
两位老人身上的基础病按下不说,年纪大了,年轻时为了养大周宇瑾拼命做体力活,落了一身病痛,吃药打针是家常便饭,江叙白早些年攒的钱全然汇给二老,这些年手里依然存不住钱。
他深吸一口气,卡在喉间梗了半天,心脏跳得很快,房间里供着暖气,他穿着温暖的睡衣,却如同置身三九隆冬,骨头都冻疼了。
江叙白摸着睡衣口袋,里面空空如也。
他突然想起正在主卧熟睡的人,也许……能不能借点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