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喝完汤药的第一天,他的身体并没有发生明显改变。他依偎在坂田银时的怀里,有些睡不着。
坂田银时注意到鬼舞辻无惨的情况,伸出手不时地摸摸对方的脸,摸摸对方的头,又亲亲对方的头,安抚着鬼舞辻无惨。
鬼舞辻无惨没有排斥坂田银时这样的动作。在对方亲吻他的时候,他会主动迎合,缓解内心的焦躁。
喝完汤药的第二天,鬼舞辻无惨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变化。不过,不是好的变化,而是他感到自己身体的活力在一点点被抽离,整个人精神有几分萎靡。
他死死地盯着那个药方,怀疑医师给的药方从一开始就不能治疗他的病。他注定要成为一个不能在阳光下行走的怪物。
“那个医师是庸医!银时,我们都被他骗了。我不可能……”再也没办法掩饰脆弱的鬼舞辻无惨靠在坂田银时的怀里,眼睛里带着不甘心,那份不甘心促使他没办法把更多的丧气话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