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推开坂田银时的手,自己直接从床铺站了起来。他可没有以前那么虚弱,需要依靠对方的手才能起身。
坂田银时看到对方这样,也不生气。他给鬼舞辻无惨披上羽织,然后带着对方一起在院落里走动。
其实,这个旅馆并不大,说是在院落走动,也只是走了十几步,坐在院落的凳子上休息。
不同于鬼舞辻无惨、坂田银时这边的安静,其他房间的嬉笑、喝酒声响不绝于耳。
坂田银时说道:“很多人都会在晚上放纵自己,饮酒作乐。相比于他们,我们就是纯良的好学生了。”
“等无惨君的身体完全恢复正常,无惨君应该也可以过上那种纵情享乐的生活。怎么样,无惨君有没有期待被他人簇拥,喝的一塌糊涂,不省人事的美好生活?”
“你把那种生活叫美好?”鬼舞辻无惨并不觉得对方叙述的画面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