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啊？”
江小霜看着捂着自己嘴奋力挣扎的聂昭，十分不解。
“她好像是以为自己溺水了……小昭，不用憋气了，你忘了吗，你刚才还在这里面睡觉呢！”方雅琪看不下去了，大声朝聂昭喊。
聂昭挣扎的动作一僵，然后缓缓放开了自己的手，尝试呼吸了一下。这种感觉很诡异，脑子明确地知道周围都是液体，但是身体却可以成功从周围环境里呼吸到空气，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和感觉有一种神奇的割裂感。
发现自己呼吸不受限制的聂昭大声问：“这里是副本吗？我们被系统拉进副本了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方雅琪在水球里慵懒地舒展着自己的身体，“我们还在看电视的时候，突然就被拉进来了。至于你，很明显，应该是睡觉的时候被拉进来的。我们一进来就被分隔开了。这水球也很奇怪，不管是我还是小霜，都没法打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