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又任性。
难道他还不够纵容?
睡在他怀里的猫,穿着他挑选的睡裙,哭得通红的脸埋进他的肩窝。
仗着他的宠爱,嘟嚷着提无理的要求。
“一天不够,要请一个月。”
抚摸着头发的掌心停在她的后颈,捏了捏那块皮肉。
感知到酥麻寒气的花知识时务地改口。
“一周,一周行了吧?”
记吃不记打。
笨得不开窍的脑子在这种时候倒是转动得快。
一点点的松动就能顺杆上爬。
委员长没说好与不好。
黑发暴君正在思考,要不还是让她继续哭吧。
换种方式。
不请假也不行了。
云雀恭弥一睁眼就看见可神气的小猫咪趴在他脸上,用白乎乎的肚子堵住他的呼吸口。
仗着自己化猫的花知可嚣张了,粉嫩的小爪子一挥,指着电视让饲主给换台。
被敲了一个栗子。
她生气地从窗台蹿出去,跳到树上,目光灼灼地等着饲主道歉。
等到了饲主披上外套出门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