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着热气的蛋挞,冷漠无情地忽视她话语里潜在的求助。
“我只负责你这段时间的安全。”
额外的服务?
不可能。
花知看着手中漏了不知多少针的围巾,神色郁郁。
“甚尔,我想回去。”
她心里总不安稳。
三天前。
花知窝在太宰治怀里,共享一本漫画。
她看到兴起时,想跟上司先生探讨一下。
侧脸蹭到他又尖了回去的下巴,发现他心神并不在漫画上。
“……很累吗?”
她站在上司先生这边,大胆地抱怨首领,“森先生真是,怎么老是逮着你一个人压榨!”
太宰治笑得很好看,“他不压榨我,就去压榨蛞蝓了。”
“你也会心疼蛞蝓吗?”
花知闭上嘴,默默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中也在这里就是个禁词。
但她不提,他冷不叮地就会用中也来刺一下。
花知无声欷吁。
真的是把不合摆在了明面上啊。
搭档做成这样,森先生的钻石,怕不是快磨成粉啦。
“翻页,翻页!”
花知怕冷,就算在壁炉旁,也把手缩在了袖子里,不露出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