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都是臣弟推动的,与他人无关。”
任松见势跪地:“陛下,臣也有错,不该与东安王同谋此事,请陛下责罚。”
皇帝睁开眼,心烦地看着眼前二人。
贺川的做法,他虽觉不妥,却又难以说出究竟何处不妥。
毕竟蒋士诚确有其罪,若不用些手段,怕是难以挖出此事,相关的舞弊案也难有真相大白的一日。
沉默片刻,皇帝低声警告:“这次功过相抵,下不为例,否则你就立刻滚回封地,再也别回来!”
言下之意便是,不会再给他时间,接触方知意。
贺川颔首:“多谢陛下开恩。”
皇帝皱眉不去看他,连连摆手,让他们赶紧走。
任松利落起身,麻利快滚,还不忘将贺川推出去。
贺川却抬手制止他的动作:“你出去等我,我还有事要与皇兄说。”
任松虽好奇是什么事,却也知道现在皇帝心烦,还是撤退为妙,很快出去,并将门带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