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蒋士诚一人中进士,全家人都以为自己本事了。”
秦萱将腿伸到桌下,轻轻捶着,“柳氏将人弄成那个样子,怕是被气得不轻。”
“本想拿蒋家对付我们,谁想被蒋母回刺了一刀。”
“不过,两方都不是什么好人,本就互相利用罢了,狗咬狗也没什么让人意外的。”
“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,认定蒋母就是吃醉酒,扑到了油锅里。他们双方定不会多说什么,只想让这件事赶紧过去。”
“娘,您可知我让人去通知蒋莲时,她在做什么?”方知意挪到秦萱身后,给她捏肩。
秦萱用湿帕子擦擦手,摇头。
方知意调整着手上力道,“丫鬟说,她试图去招惹东安王。”
秦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“你大哥与我说,她还摸去了西院,同他搭话。”
说完,秦萱的嘴用力一抿,隐隐扯出一侧面颊上的酒窝。
方知意愤声:“大哥小她七岁,今日又成婚,她……”方知意实在不知说些什么好,“真丢脸。还好摆脱了这些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