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”
弗立维教授刚刚宣布下课,斯黛拉就起身离开教室,朝盥洗室的方向走去,扎比尼紧随其后。
“在这里。”扎比尼从靠近拐角的墙根处捡起玻璃球,掏出手帕仔细擦拭了一遍,然后才解开细细的银链为她戴在手腕上,“应该是你不小心落下的。”
斯黛拉不置可否,继续往盥洗室走去,直到看到满地水坑和骂骂咧咧修着水龙头的费尔奇。
“该死的皮皮鬼,这种时候还在给我找事,邓布利多真该把他赶出学校!”
玻璃球丢在她险些被撞倒的地方,四楼的盥洗室也确实出了问题,所以说,这一切真的只是意外吗?
于是这件事似乎就这么翻篇了,随着天气逐渐转冷,斯黛拉越来越懒得动弹,除去上课时间,她不是窝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就是宿舍,甚至没有去观看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——反正她提前知道格兰芬多会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