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产生都伴随着痛苦,手腕上的伤痕像是掺杂着血的鱼鳞,凹凸不平,密密麻麻、层层叠叠地将那一截肌肤覆盖,那是经年累月的痛苦。
坎特斯别开眼,他下意识不愿看那些伤痕,不是因为丑陋,他心底有一股难以言说的情感涌上来,让他必须咬紧牙关。
“医生,病虫的情绪很激动,我们没办法给他上药!”
听见护士的传话,坎特斯刷得一下站了起来,率先出了门。
房间里,兰瑟发现手腕上的腕带不见了,焦虑不安地抠着手腕上的伤疤,他不让身边的护士靠近,四周散乱着纱布和碘酒。
坎特斯一进门就看到这幅场景,脚步飞快冲了过去,一把抓住兰瑟的手,控制不住地吼了一声:“你做什么?!”
兰瑟被他吼的一抖,原本伸出手求抱抱的手僵在半空后瑟缩收回,他低着头,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