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直接把门踹废了。
当时断掉的门把手就落在他的脚边,像是落地的头颅咕噜噜转了一圈才停下,他的雌父一身军装还沾着血,缓缓收回飞踢的脚,朝着他露出了一个叼着烟蒂的笑,张嘴就喊他雄崽子。
坎特斯合怀疑自己从小和雌父不亲近,是因为有童年阴影。
“雄崽子,许久不见你长大了啊,竟然没被吓到,哈哈!”从前亚历山大这一招对坎特斯是屡试不爽,每次坎特斯都被他吓一大跳,像是一只炸毛的小奶狗朝着他呲牙咧嘴,本以为这次也会得逞,没想到雄崽子成熟了,忌吃还记打了。
中气十足的笑声爽朗到吵耳朵,坎特斯扭头,神情淡淡,可搭在茶几上的手却慢慢收紧了。
亚历山大从烟盒里叼出一根烟,打火机响起,烟丝辛辣的味道飘荡在冷风中,他朝坎特斯抬了抬下巴:“雄崽子,你出息了,听你老子说你都搞起包|养那一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