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眉头皱的死紧,终究是还是败给了心软:“手疼不疼?”
坎特斯摇了摇头。
自己唯一的雄子被情爱伤成了这副鬼样子,要是不心疼就有鬼了。坎特斯虽然调皮了些脾气急躁了些,但身为父亲,布雷蒙德大公宁愿自己的孩子和他斗嘴、惹他生气、让他收拾烂摊子,活蹦乱跳地和他斗嘴,也好过一身伤痛坐在这黯然神伤。
布雷蒙德大公抓紧了坎特斯的手腕,不忍再看那些伤,他低声开了口:“你先好好养伤,等伤好些了,我带你去泽西。”
泽西在遥远的东方,哪里一切的社会制度都和首都相反,在哪里雌虫为尊,坎特斯的雌父是泽西的王。
坎特斯忍得住疼,直播间的观众们可忍不住,他们纷纷为坎特斯打抱不平,他们不仅替坎特斯洗白了渣攻的污名,还封了坎特斯绝世大情种的称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