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朗尼大致知道论文就是写东西,从小到大在学习这方面兰瑟从来没有让他操心过,他握着兰瑟的手放松了些:“好好,那你一定要好好写,学习的东西雌父不懂,雌父就是害怕耽误你的学业。”
“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您的身体,医生说让您放宽心,不要思虑担忧,”感受到布朗尼情绪放松了些,兰瑟心神微松,安抚情绪的同时卖了个乖:“再说了,我有时间多陪陪您,雌父不会是嫌我烦了吧?”
兰瑟很少撒娇,一向懂事的孩子偶尔的亲近让布朗尼很高兴,眼角笑出皱纹:“怎么会,雌父想见你还来不及,只是怕你辛苦。”
兰瑟摇头,调整好了枕头的角度后,扶着布朗尼躺好:“我不辛苦,只要雌父能健康平安。”
布朗尼看着兰瑟,忽然伸手摸了摸兰瑟瘦削的脸庞,温柔的声音中藏不住的愧疚和自责:“小瑟,这次吓坏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