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有无数未知,仿佛身处迷雾,可当坎特斯摸一摸嘴唇,立刻就能喜笑颜开。
终于在凌晨四点半,坎特斯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进入了梦乡,此时的他还不知道意外之所以叫做意外就是因为它们总在预料之外。
“病虫家属在哪里,病虫突发心脏骤停,需要立刻进行手术!”
坎特斯无比庆幸自己派了虫时刻盯着医院的消息,当他得知消息赶来时兰瑟的雌父已经进了手术室。看着衣着单薄守在手术室外的兰瑟,坎特斯解开自己身上的大衣裹住了他。
兰瑟穿的是拖鞋,鞋子还丢了一只,脚背上许多划伤的痕迹,血已经凝固住了。他呆呆地被裹在坎特斯的大衣中,从坎特斯到医院见到他后,他连动都没有动一下,他看起来像是冻僵了。
“别担心,没事的,”坎特斯将兰瑟抱进怀中,像是要给予对方力量一般抓紧了他:“我安排了最好的医生,没关系的,你雌父一定会平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