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的脸庞,坎特斯记不起戴维到底是谁,他瞥了眼正在滴血的手,不耐地吐出两个字:“不用。”
按了按胀痛的额头,坎特斯吐出一口气。他不是七年前的坎特斯,伤口虽然流了不少血,但是也就是看着恐怖,根本算不上什么,还没兰瑟咬他留下的牙印狠。
坎特斯揉着太阳穴的手指一顿,他发现自己又在想兰瑟了。
窗外飘起了雪花,几片晶莹被风裹挟着贴在车窗上,首都的冬天一向很冷,要是没有御寒的衣服,徒步走在外面,就算冻不死也会生病。
坎特斯忍不住皱眉,半分钟后他还是没忍住,指了指前座的秘书:“你……”
秘书本就时刻关注着坎特斯,他一看坎特斯的表情就知道对方又忘记了自己的名字,他恭敬地凑近报上自己的名字,等候命令:“雄子,我是戴维,您有什么吩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