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,因为他离得近,伊莱亚斯每一次的颤抖,和每一块被剔除的腐肉都能被他清晰感受到。
他能准确的看到肌肉条被切割下来,能看到消毒药剂洒进伤口时起的小泡泡,一想到造成这些的罪魁祸首也许是自己,佐伊情绪就低落下来。
“唔……”
又是一块腐肉被挑起,那片伤口格外的深,就连已经昏迷过去的伊莱亚斯都泄出了一痛呼,又被他下意识的咬紧牙关塞了回去,喉间发出隐忍不稳的气音,瞬间冷汗就遍布全身。
“别让汗流进伤口里。”
艾伦捏着帕子,看着无从下手的后背,无奈问道:“能给老大上点麻药吗,一直擦着也总会有汗水流出来啊。”
佐伊闻言也赞同的猛点头:“啊!”
是呀是呀,mama都疼成这样了,别让他疼了。
艾尔森摇了摇头,也很无奈:“长官对那类药品不耐受,不然开始就上麻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