缕裂纹极为显眼。
冷确睫毛溅到了血,呆呆眨眼,回不过神。
他不敢置信自己看到了什么。
心脏渐渐狂跳。
“你……”
“毁容之人无法袭爵。”
男人垂落的长睫里满是血珠,深呼吸看着怀中的少年:“回去后我就申请参军,一年内定会带着军功回来娶世子。”
冷确还是回不过神,只是怔愣的看着他的脸。
其、其实他挺好看的,不用毁容的。
以臭奴隶的本事,要是参军确实会很厉害,当上大将军也有可能。
难道他真的不打算三妻四妾吗。
冷确看着还在隐隐流血的伤口,咽了下口水,心中涌出内疚。
“你……哦,好吧我不说你了。”
一句对不起憋在心里,冷确不敢吭声了,被高大的奴隶重新背到身后,朝前方走去。
路上冷确伏在他肩头,一直在看那伤口。
臭奴隶真笨,非要用这种方法来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