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玉竹意识到自己可能失言,思索片刻后,只得默默点头,端着盛有鸡蛋羹的碗离开了房间。
她刚离开,朱大娘便对谷茉说,“小茉,玉竹她性子大大咧咧的,可能不太明白,但你以后不能这样做,以免伤害孩子的感情。”
“嗯?大娘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谷茉是家里的独生女,没有兄弟姐妹,所以不太理解朱大娘的话。
朱大娘思考了一会儿,接着说,“你想想,你和你妹妹都是你娘的亲生孩子,如果你娘偏爱其中一个,你会不会感到心寒?将来无论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归安,作为娘亲的你,都应该平等对待。”
谷茉一听,明白了朱大娘的担忧,连忙表示,“那是肯定的,他们都是我亲生的,都是我的孩子,我怎么会偏心任何一个呢。”
朱大娘没有继续争辩,只是简单地说,“你能这么想就好,我就是担心你孩子多了,会顾此失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