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老子打发走,简直是做梦。”
谷茉听完严秀娥的话,气得直跺脚,捏着自己的围裙边缘,抱怨起来,“怎么这么不要脸啊,我上哪儿给他找事情做啊,那苗氏这不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吗。”
“唉,小茉,你别气坏了身子,听我一句,你这位弟弟可不是个省油的灯,你最好不要直接拒绝他,他想留下就先让他留下,给他多安排些活计,他这么贪图享乐,懒散成性,估计不用几天就会自己吵着要走了。”严秀娥回想起与谷谦初次对视时的那一幕,仍然心惊胆战。
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算计和阴冷,显然不是什么善茬。
谷茉听严秀娥这么短时间内,就能将谷谦描绘得如此阴险,心中明白,事情肯定不会那么简单。
她点了点头,算是同意了严秀娥的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