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试一口。
莫格斯这次换了一个地方,在雌虫的胸肌上,那一片像是一朵盛开的彼岸花一样的虫纹上舔了舔。
是错觉吗?
他真的觉得这只虫子是甜的。
威汀斯曼握紧的拳头,指甲在掌心抠出一个深深的指甲印。
他以为雄主要继续干点什么,但是马上就没了动静。
过了几秒钟,身上的被子被拉上来,盖住了他的胸肌。
他感觉到床沉了沉,回弹,然后没了动静。
过了许久,他才敢睁开眼睛,偷偷看一眼旁边的雄虫。
雄虫已经背对他睡了。
莫格斯面对的地方是窗户。
窗帘没有拉上,外面有月光洒进来。
淡黄色的月光洒在莫格斯身上。
他娇小,安静,柔和。
威汀斯曼惊了,柔和?
他是见了鬼了才会觉得雄虫柔和。
莫格斯这一夜,梦都是甜的。
有好多甜口的漂亮虫子糖果。
他一口一个,一口一个。
还有巧克力豆款式的漂亮虫子糖果,嘎嘣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