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面前满满的一大碗酒水。
“庆祝我们今天满载而归,又他娘的能在这狗屁末日里多挣扎两日了,幸哉幸哉啊!”牛饮而尽,又是一声酣畅淋漓的大笑。
纪荒眠捏着手里的酒碗,怔怔出神。
看着对面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的光头男人,忍不住低声喃喃:“不是,大哥,你是假和尚啊。”
“和尚?”吴廉一愣,旋即大手豪迈的抹了一把光滑蹭亮的头皮,哈哈一笑道:“这三千烦恼丝留着也是负担,剃了也清静!”
纪荒眠盯着他脑门儿皱眉沉思,良久才摇头晃脑道:“你这头发不像剃的,像秃的,瞧,毛囊都坏死了......”
吴钰:......
十一:......
秦悦: ̄ー ̄〃
“哈,哈哈......?”吴廉尴尬一笑,面部表情呈现不正常的轻微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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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奕则始终面色阴沉,时不时抬头望向叶竹西手术室的方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