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气,“最迟后天就能过来。”
“好的,入学手续问题我这边会帮你,不过你那边的工作……”
“我会处好的,您放心。”祝盛庭语调平缓。
“好,那我们美国见。”
“美国见。”祝盛庭挂断了电话。
他沉默地把纸箱一个一个封好,把它们叠在了房间的门口。
不小心被压坏的一个黄木色纸箱裂开了个脆弱的角,祝盛庭不得不重新找出一个麻袋,然后把纸箱里的东西放进麻袋里。
散落到地面上的文件纸张和剧本不再垒成厚厚的小塔,祝盛庭在拿起其中一个剧本的时候停住了手。
他在逐渐模糊地视线里强忍着不眨眼,把那个本子随意地放进了麻袋里。
无声滴落的眼泪还是难免浸湿了封面的“谷雨”二字,却不被眼泪的主人所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