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这么外露的时候。
祝盛庭神色一凌,“到底怎么了?”
“这两天你不在,我就每天都去问朱潦哥后面的行程安排,他前面一直在搪塞我,因为你今天晚上要回来了,我几分钟前又去问了一遍,结果他突然和我什么‘梦传不喜欢不听话的艺人,以后不用再来问了’之类的……”
大脑传来一阵轰鸣,祝盛庭的半身骤然发麻,脑海里像涌来一阵海啸,闪过很多片段,最后停在了乔玲那张没人任何温度的脸上,他拿着水杯的手快要把玻璃捏碎。
疲惫了整整三天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绷断了。
“庭哥……”詹鸣轻声又喊了他一声。
祝盛庭强撑着说了一句“我知道了,我去问他”,就挂了电话。
他闭上眼睛,感受着自己的身躯开始生性地颤栗着,快要握不住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