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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道问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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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:司长的刀,护民的招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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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sE如墨,雨势渐歇。云层低垂,整座槐州像被一口铅黑的钟罩住。

    上与下,像两个世界。

    天上,五行八卦大阵与官印护城阵交相扣合,锁住妖神,隔绝权柄与神通外泄;凡是他yu施展的一切,皆被拦阻在阵内。

    地下,官印之威罩住民区,像是将数万灯火稳稳按住,让人间仍可呼x1。

    王朝气运、护城官印,本就为一字「护」。万年来,人族为了这个字,不知耗尽多少先贤的心血。

    锵!乓!

    城区各处仍刀光剑影。雨水冲淡了屍血,却也把血晕成了溪,沿石缝绵延,街巷一线线泛红。

    祀典司众人分立城中八方。

    「乾三连、坤六断、震仰盂、艮覆碗、离中虚、坎中满、兑上缺、巽下断......」

    符诀在指间连环,八卦与五方大阵以人为桥,官印之能以官府万民册为媒,被y生生扣在一起。男nV各半,袍帽连身,腰间令牌沉沉作响;每逢上空劲气碰撞,便有人口角渗红、x腔震疼,仍不敢放手。

    薛敏立於西南,双指如刀,掐断气机乱流。她知道,若有人松手,落下的就不只是血雨,是同袍的命。

    云上,大阵内。

    妖神身绕鱼龙法相,枪若江cHa0,势似山海倾覆。每一震,都让云层翻卷如碎絮。

    陆惟申贴身持刀,招招蕴含金戈之意,直指要处;他不浪费半寸力气,却砍不穿那层蜿蜒盘护的法相与妖躯鳞甲。

    妖神长笑:「老头,何必Si咬不放?小爷我坐槐州水神,庇一方百姓,不好麽?」

    陆惟申刀背微沉,刀身上腾起一道凛光:「水神可请,名位可争;要权要禄,走朝廷之路,别学远古那套。」

    妖神眉梢一挑,枪花一转,江势倒卷:「笑话!受你王朝册封,不就成了你们的狗?他日你们看小爷我不顺眼了,一纸诏书便夺我神位,到时候小爷哭都无处哭去!」

    话未尽,枪锋已至。金铁一声长啸,巨浪翻飞,连云海都被撕开了缝。大阵阵壁炸出蛛网般裂纹,城中八方,同时有祀典司成员闷哼出血,法诀再续,那些裂纹倏地癒合。

    陆惟申被掀飞出去,直撞阵壁,虎口爆裂,吐出一大口鲜血。他x腹如被乱锤轰击,内腑错位、筋骨噼啪,但刀意不退半分。他抹去唇角血痕,进身一步,刀走直线。

    「镇山刀法·三式,诛邪!」

    王朝气运自阵枢灌注刀身,刀光如碑,直落九幽。刀势所至,仿佛能看见群魔退避,万民灯火在风雨中仍不灭。

    妖神法相昂首,鱼龙摆尾,枪上一缕水意一抹,竟将刀势分流成缝,y受不退。

    陆惟申脚尖一错,欺身而上,刀锋再翻。

    妖神眼神微凝,这人靠的不是修为,是对「护」字的狠劲。

    「更何况若能占地为王,又凭什麽受你们人族制衡?」话音再落,妖神枪意横江,水头炸开,化万里洪峰,倒压而去。

    陆惟申不退,反压刀背,自上而下,像把一座山按进海里。

    「镇山刀法·八式——定海!」

    轰然之间,沉重如山的气机镇坠。水遇土,江遇岭,势不得进。鱼龙法相咆哮,鳞光逆立,y撑山影。

    妖神冷笑却不敢怠慢,狮子搏兔亦用全力。他虽被大阵与王朝气运压制,仍有筑基後期至巅峰的份量;对陆惟申来说,不论r0U身与底子,差距仍在。

    但即便如此依旧不可轻敌,不知道对方是否还有其他手段,一失足,千古恨。

    枪锋一旋,鱼龙法相再吼,山影碎成断崖。陆惟申被震退三步,每一步都在云层踏出一圈深纹,嘴角又是流出鲜血。

    转身,收卷江势随枪侧切,滔天巨浪席卷而来,似要把一座城淹没。陆惟申的身影在浪前渺若蝼蚁,唯有眼神,坚定如山。

    「若想占人族地盘,夺百姓之地」他咬牙道:「陆某,不允!」

    刀式横起,同一个「定海」,却换了角度,斜劈而出;刀背藏锋,刀锋藏一缕能割断万物连结的冷意。

    两势相搏,声若万釜同沸,浪头被平整剖开,水雾炸成银雨。那银雨落在阵壁上,竟被官印光纹尽收。

    可浪无穷无尽,刀势在变,如重重山峦挡住那巨浪。

    同时,城中县衙。

    贺绎仰卧雨里,雨水顺眉梢直灌入眼。他没有力气抹去,只觉世界愈来愈远。

    入侵的五名修士皆已毙命,他右臂却在最後一击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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