胪寺,只有崔帏之留了下来,趁着夜色,跟着太监来到了御书房。
崔帏之知道梁帝还没写诏书,所以走的很慢,一会儿说自己脚痛,一会儿又说自己肚子疼要找个地方上茅厕,把引路的太监耍的团团转,不长的宫道愣是被他走了快要半个时辰,走到梁帝都把诏书写完了,他才慢悠悠地晃到门口,长拜道:
“臣崔帏之,参见陛下。”
梁帝年纪大了,身体不行,在御书房里都快要等困了,猛地听崔帏之开腔嚎了一嗓子,一激灵又醒了,赶紧坐直,让太监去传召。
太监拿着诏书,走到崔帏之面前,朗声道:
“忠勇侯世子崔帏之,接旨——”
崔帏之知道梁帝肯定会下旨赐婚,但当真的倒这一刻的时候,他还是忍不住紧张了。
掌心发汗,好在在夜色中也不太能被人注意道,崔帏之端正跪下行了一礼,额心叩地,听着太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