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屋里的床上,等你回来,等你回头!”
“因为即使你明明也是带着目的地接近我,我也还是后悔自己一气之下对你说了那么多的狠话,我在小竹屋里等着跟你好好解释!”
“哥哥,你现在告诉我,你当时真的不知道我就在小竹屋里,对不对?”柏泽宴说到最后,音调微变,竟然带了几分欲哭的哀求。
温乔没有回应,确切地说,他没有丝毫多余的力气。
不过他的确也不想回应,因为,柏泽宴说的是事实。
他紧咬着下唇,极力将自己的脸埋进软被里,他觉得自己的脸颊此刻一定是又红又烫。他的肩膀和腰肢上的雪白肌肤因为柏泽宴的愤怒而落下红痕,但他不仅不痛,那被亲得红肿的唇瓣还因为柏泽宴不小心的力道而泄出了一丝吟喘。他好想保留出最后一丝力气挣扎,但好像怎么做都是失败的。一如今晚,他还是不能阻止柏泽宴对他报复性的侵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