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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年烈酒[破镜重圆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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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年烈酒[破镜重圆] 第72节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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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他这话里的意思,以为陈政泽这是在自责,于是转移话题,提醒他再去看咖啡最后一眼。

    陈政泽过去的时候,咖啡躺在手术台上,奄奄一息,听到陈政泽的脚步,它艰难地睁眼,努力地笑了下,有泪水从它眼角滑落。

    陈政泽温柔地抚摸着它,感受着它身上的温度一点一点的消失,最后无奈地合上它的眼。

    这家宠物医院没有火化服务,陈政泽抱着咖啡离开,打算回趟家,把咖啡喜欢玩的那些东西带上,找家宠物殡葬服务店一并火化掉。

    童夏做了检查拿了药,血液有几项指标有些高,因为前一天喝了太多酒,医生建议三天不饮酒,再来做个血检,吃完药,温度下午了点,身体没那么难受了。

    和舒澈一块来对面街吃饭,舒澈去停车,童夏不想在烈阳下站着,隔着玻璃看见宠物店里可爱的猫猫狗狗,心软了又软,忍不住进去逗它们。

    不料,在宠物店门口迎面撞上陈政泽,童夏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她一眼认出他怀里的那条狗,是咖啡,此刻眼睛是闭着的。

    童夏视线再往上,看到陈政泽沉重的表情,她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
    陈政泽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,步伐也没有明显的放慢。

    就好像,遇到了挡他道的陌生人一般。

    宠物店里的李医生追出来,把陈政泽落在手术台的车钥匙归还给他,“陈先生,您节哀。”

    这两年,李医生因为咖啡的病情和陈政泽打交道不少,他看的出来,陈政泽对这狗的感情很深,照顾咖啡像照顾孩子一样,细心着呢。

    节哀?童夏耳边嗡地一声,大脑空白了片刻,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政泽和他怀里的咖啡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陈政泽腾出来只手,接走车钥匙,眼神没在童夏身上停留半秒。

    “陈政泽。”童夏在他转身,要往前走时,喊住他。

    闻声,陈政泽停住脚步,他没立即回头,不慌不忙地按了下车钥匙,解锁车门后,侧了侧身,掀起眼皮看她一眼,神情平淡。

    童夏收拢五指,鼓起勇气问:“咖啡……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死了。”他收回眼神,敛着眼尾看怀里的咖啡,身子已经僵硬了,它身上温度,是他和骄阳给的。

    他的话似刀子,童夏的心被狠狠地剜了下,她咽了咽嗓子,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:“我能抱抱咖啡吗?”

    陈政泽忽地扯唇笑了下,语气带着不加掩饰的嘲讽,“你以什么身份抱咖啡?”

    童夏找不到话来回答他。

    陈政泽一字一语像在往外扔火星子,直往童夏肺管子上戳,“当初走的时候,不是挺干净利索的吗?”

    “行李,咖啡,甚至连玉坠都可以不要。”

    “就怕回来了,被我缠上是吗?”

    “童夏,我他妈没那么贱。”

    童夏还发着烧,嗓子干的厉害,她不受控地咳了两声,人本来就瘦,这一病,更显单薄了,经不住烈日的璀璨,脸上白的接近透明,看人的眼神也有些可怜巴巴的。

    陈政泽眼底有了些情绪,尖锐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嗓音却比刚刚凉薄,“趁我没有搞你之前,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
    童夏胸口起伏的动作大了些。

    他大步流星地往停车的地方走,随着摔门的动作,砰的一声,两人的视野被黑色的车门隔绝开。

    五秒后,车子扬长而去,马路上的一片叶子被车带起来的风卷起,又缓缓落下。

    第63章第63章倒是越来越会气他了……

    童夏独自站在宠物医院门口,静静感受着心脏最软处那个血窟窿是怎么样裂开的,这是一种后知后觉且深刻清晰的感觉

    她有些后悔昨晚对陈政泽的态度了。

    舒澈拎着车钥匙过来,疑惑地往她看的地方看去,并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,晒的晃眼的马路上,人影都很少见,有的只是一辆辆疾驰而过的车。

    “不舒服?”舒澈伸手去试她额头的温度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童夏收回视线,挽着舒澈往餐馆一家面馆走,她显得忧心忡忡,“你说,人为什么有时候会在某个人面前口是心非呢?”

    童夏很少问舒澈这种抽象的问题,舒澈偏头看看她,浓黑的睫毛在她眼皮上投下一个扇形阴影,她嘴唇有些干,脸色还苍白着,破碎感很重,舒澈无声地叹叹气,回答:“那个人在你这里和别人不一样吧。”

    “口是心非,或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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