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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谁是金丝雀[穿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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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6章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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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溪亭说:“汪家如今落魄了,我却踩了狗屎运,夫人但凡是有点脑子,都不至于到我跟前拿乔。”

    他这么说,上官桀便明白了,摇头说:“汪氏掌家多年,性子强势,她哪怕心里忌惮你,却仍要好住自己作为你家主母的脸面和气势,不会向你服软。”

    “不要紧。”裴溪亭说,“事情落到了头上,总归得服软。”

    上官桀挑眉,说:“那你又打算如何说服我?”

    “我以为小侯爷本就愿意成全二哥。”裴溪亭说。

    上官桀闻言又露出那种奇怪的眼神,裴溪亭心中纳闷,听对方说:“锦堂的面子,我已经给了,否则汪其此时还能是个全乎人?”

    “给面子是给面子,可昔日的误会还在。”裴溪亭说,“若小侯爷还在意和二哥的情谊,我愿意出面做东,请二哥和小侯爷吃饭,说清误会。”

    “误会?”上官桀笑道,“你心甘情愿?”

    “既然是交易,自然心甘情愿。”裴溪亭淡声说,“小侯爷若是愿意赏我一分薄面,以后我自然也愿意以礼相待。”

    上官桀摩挲着茶杯,说:“就像你待赵世子那般,见面就笑?”

    “那倒是不敢保证,若是今日心情不好,我也笑不出来,笑出来也假得很。”裴溪亭玩笑道,“小侯爷若是就喜欢我的假笑,我也不是不能给。”

    上官桀轻笑,“这话说得像赏赐。”

    “可不敢。”裴溪亭给上官桀倒茶,“之前因着五公子的事情,侯爷和小侯爷心里不顺吧?”

    上官桀看着裴溪亭倒茶的手,说:“看来溪亭有值钱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“倒也不值什么钱,只是听说左武卫指挥使、小侯爷的顶头上司近来因为酗酒被上面斥责了。”裴溪亭笑笑,“这不是年底要武考了么?小侯爷年轻力壮,只要加把劲儿,明年我就得叫您一声‘指挥使大人’了。”

    同在左武卫,这个消息上官桀不是全然不知,只是碍于上官明的事,他不敢轻易出头。此刻听裴溪亭这么一说,上官桀说:“是个值钱的消息,你这会儿就告诉我,不怕亏?”

    “咱们话茬都敞开了,小侯爷又是个敞亮痛快的人,我哪里用得着担心这个?”裴溪亭见上官桀的脸色,端起茶杯敬他,“汪其负荆请罪,长宁侯府的面子仍在,传出去只会说小侯爷重视与我二哥的朋友情谊,这才大发慈悲轻饶了他。”

    上官桀端起茶杯碰了下裴溪亭的杯子,放到嘴边抿了一口,随即起身。

    裴溪亭跟着起身,和上官桀一道出门。上官桀看了眼守在门口的便装随从,说:“先前那个呢?”

    “暂时回家了。”裴溪亭张口就来,“这个是他介绍给我的同乡兄弟。”

    近卫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上官桀说:“这是逮着你薅了。”

    裴溪亭“诶”了一声,说:“能干懂事的随从也难找啊。”

    这话倒是实在,毕竟裴家家底不厚,家生子又有几个?上官桀没再说什么,看了裴溪亭一眼,裴溪亭也撇眼看来,说:“小侯爷有话尽可直说。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上官桀欲言又止,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裴溪亭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率先告辞了。

    上官桀侧身凝视着裴溪亭的背影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倒在血泊中的人,还有抱着那人痛哭的人——宗桉,赵繁和他自己。

    画面中的四个人面容熟悉,可情景陌生,梦境奇特,可感受真实,竟然让上官桀分不清真假,恍若隔世一般。

    他到底为何会突然梦到这样奇怪的画面?

    上官桀眉头紧皱,怔怔地看着裴溪亭离开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小心。”近卫及时拦住裴溪亭,避免他被奔跑的小孩儿撞上。

    “多谢。”裴溪亭道歉,了衣襟。

    “裴文书可是哪里不适?”近卫端详着裴溪亭的脸色,把方才裴文书和上官小侯爷的对话内容又迅速回忆了一番,抓住“裴文书发现小侯爷有奇怪之处”这个点,回去是要一字不漏地禀报给殿下的。

    裴溪亭哪里知道宗随泱的耳目如此尽责尽职,哪怕知道了也不在意,闻言说: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只是上官桀今日总是愣神,而且看他的目光实在奇怪,那样复杂深沉的目光不该出现在他们之间,难不成……上官桀开了天眼,知道了他和“裴溪亭”之间的感情线?

    这个猜测有些没道,但裴溪亭自己都能穿书,别的很难显得奇怪——除了这个原因,他实在想不到上官桀为何会突然变得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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