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扶了他一把。
殿外的宫人听到声音,轻步入内伺候,个个儿垂首低眉,不敢乱看,训练有素。但当收拾好行头的裴溪亭突然蹦哒起来跳到殿下背上时,有个宫人还是没拿住手中的水盆。
水盆掉在绣金毯上,水全部扑洒出来,宫人面色大变,立刻跪地请罪。
宗随泱下意识捞住裴溪亭的膝窝,闻声微微侧目,却对上裴溪亭的脸。
裴溪亭挡住他的视线,笑着说:“饿了。”
宗随泱见状没有再看那个宫人,背着裴溪亭向外走去。
宫人松了口气,立刻麻溜地收拾。
李达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,从前和他交好的大臣蔫儿成了老鼠,不敢乱蹿,梅侯也在其中。他对李达有栽培之恩,虽说是很早之前的事了,近几年也没有特别的联系,但能不能不染腥,全得太子殿下说了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