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铜皮铁骨终于是碎了相,露出柔软,体内压制多年的“瘾”无时无刻不在冲撞着牢笼直至破笼而出、汹涌澎湃,他节节败退,毫无招架反抗之力。
宗随泱看着裴溪亭,轻轻叹了一声,说:“这是劫。”
“桃花劫嘛,”俞梢云笑着说,“也许更是殿下的福。”
宗随泱没有反驳。
他们出来的时候装了三十粒,现在就吃完了,俞梢云忍不住说:“重烟不是叮嘱过您吗,这药不能多吃。”
宗随泱面无表情地盯着裴溪亭,说:“我已经很克制了。”
敢情在船上就只吃了嘴巴,别的什么都没干啊?俞梢云叹了一声,但也知道自家殿下尤为传统,在这种事情上,必得是三媒六聘、明媒正娶了才能行周公之礼。
“那属下回去赶紧给重烟传书,让他立马再装一瓶来,咱们不知还要待多久呢。”俞梢云忍不住劝道,“殿下,您忍不住就少和裴文书独自相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