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身一哆嗦,立刻捧手行礼,“殿——”
“好了。”俞梢云出声打断梅绣,走到屏风前对外头的一群人说,“都是旧相识,这里没你们的事了,都下去吧。”
他看了眼侍女,“你也下去。”
聚集在外的堂倌、护院、掌柜闻言纷纷松了口气。能来拍卖行的都不是寻常人,脾性也不寻常,偶尔闹起来能把场子都给砸了,虽说最后还是会大手一挥,赔钱修缮,可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,总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一群严阵以待的人纷纷撤退了,侍女福身,也轻步退下了。
俞梢云侧身,看了眼浑身紧绷的梅绣和裴溪亭,露出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来,转身回到太子身后。
“方才想叫嚣什么,”太子端起茶盏,淡声说,“继续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