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殿下,你身边有没有帮你看劄子的?”
“自然有。”太子瞥了他一眼,“想挪地方了?”
“我哪敢啊?我又不会批劄子。”裴溪亭嘟囔,“我就是关心一下殿下,怕您太累。”
他说得坦荡又直白,随意而真心,太子静了一瞬才“嗯”了一声,却没多说什么。
“对了,我听说今早苏大夫去东宫了,您是生病了吗?”裴溪亭说罢,太子笔尖一顿,却并没有看他。他疑心这里头有什么隐秘不能为外人道的情况,又连忙说,“我没有故意打听东宫的事,是得知陆主簿生病,听他说方子是今早在东宫从苏大夫那里得来的,所以才问一嘴。”
太子阖了阖眼,说:“没什么,近来秋燥,上火。”
裴溪亭闻言放心了,说:“不是生病就好。”
可再一想,哪怕太医院不行,东宫也有御医,太子殿下怎么还要让苏大夫跑一趟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