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只狐狸,可我不是虎。”
裴溪亭被他看得眼皮发热,脚下都有些发虚,说:“您儿子都是老虎,那您自然也是老虎。”
太子反应了一瞬,才明白他说的是小大王,“你与小大王称兄道弟,若它与我是父子辈分,那你与我呢?”
裴溪亭笑了笑,“我不早说了吗,您是储君,是万民的小爹,本就比我高一辈。”
太子没他不着调的话茬,撑在他头顶的手微微下压,要把裴溪亭压进地里似的。裴溪亭正要作势求饶,却听太子说:“他们过来了。”
裴溪亭下意识地攥住太子的袖子,不高兴地说:“真的假的?”
太子没有抽开袖子,“你这般不愿看见他们?我见你这些天也和赵繁吃过几次酒。”
裴溪亭不假思索,“当然了,我约的是您啊,被别人打搅了算什么事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