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起来,被太子握着脖子提溜到门前,送了出去。
他转身,太子站在门槛后,一张光彩夺目的脸平淡如常,和那双手的温度仿佛两极。
裴溪亭盯着那双淡漠的凤眼,微微歪头,仿佛站在井口仔细地研究、探索着古井的深度,猜测跳下去是否有生还的机会,神情迷茫而迟疑。
太子被“审问”得有些不快,又掺和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总之是不想再被裴溪亭盯下去,于是转过身去。
裴溪亭回过神来,在太子迈步前说:“殿下,明天采莲节,您别忘了。”
太子没有转身,说:“我没忘,可我从未答应你什么。”
裴溪亭愣了愣,也对,太子答应在采莲节之后与他一道回京,却没说那日要与他一道出门。
“那我现在邀请您。”裴溪亭说,“明日,我在荷洲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