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抱怨两句也不矛盾,这不,我嘴上抱怨了,可我马上就要下车去做事了。”
说罢,他起身推开车门,踩着脚蹬下车了。
太子掸了掸袖子,跟着下了车。
宁州知州早已收到消息,正从府衙出来,见裴溪亭下车,立刻上前迎接,“尊驾可是裴文书?”
“正是,裴某见过何知州。”裴溪亭捧手行礼。
“裴文书不必多礼。”何知州隔着袖摆扶起裴溪亭的手腕,笑着说,“本衙已收到贵司的文书,说裴文书将要下州来查询旧年案卷,早将案卷阁收拾得干干净净,随时方便裴文书调阅。”
“麻烦何知州了。”裴溪亭说,“本司要着手重整文书楼,相关案卷都要誊,有些外州的案卷尚存遗漏,原本是可以直接调阅的,但我奉游大人之命,来宁州作一幅丹青以备进献东宫,为殿下贺寿,这才亲自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