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夜来说:“裴锦堂是你二哥,自然向着你说话!”
裴溪亭淡声说:“我可画一张此人的肖像,请大人遣人去找家兄辨认。方才我和这歹徒一路随大人回到衙门,中途没有和谁说话,自然也没有和家兄提前勾连,大人派人过去时不必说明缘由,只让家兄辨认画中人就好。”
“是个法子,”游踪颔首允了,“案上作画。”
裴溪亭行礼,转身走到一旁的书吏案上迅速画出一幅人像,分别给游踪和王夜来看了一眼,确认的确是跪在地下那人,这才将画交给游踪叫来的笼鹤卫,说:“麻烦了。”
王夜来没想到裴溪亭竟然能画得如此逼真,心里一慌,可还来不及犹豫,笼鹤卫已经转头快步去了。
那方,裴锦堂被关在房里读书,正是昏昏欲睡恨不得索性晕死过去,一听说笼鹤卫来找,头顶的乌云顿时轰散,从椅子上蹦起来就往外蹿了出去,一路狂奔向府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