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时心就软下几分。
“蕴蕴,我知道,你其实没那么狠心。”俞顾森腾手给宋蕴收了收拉扯间过于敞开的领口。
知道是她打来的电话,他当时是开心的。
特别开心。
“那俞先生您偷看别人的信,想来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。”
宋蕴把俞顾森放在她领口的手拉开,俞顾森顺着力道放下收在了她腰间。
“是不光明磊落,但谁让你总是把信寄到我眼皮子底下?”
“......听不懂您的话。”宋蕴觉得自己每一步都没差错,信明明是寄给eson导师的。也很肯定她信件署名和地址都不会有问题,她当时也是三番四次校对过的。怕的就是路程远,寄错地方。
“埠大旁边,只有那一个邮筒。”
“是,但是过去拿信的学生,每次都会先将所有信件一起送到我叔父那里。”俞顾森顿了顿,看着人,把做的亏心事,说的堂而皇之,“刚好那次我过去找他,就在他办公室,看见寄信人是你,没忍住。”
就拆了。
“......”宋蕴心里堵着,却又真拿人没办法。
“不过你大概还不知道,eson教授,其实在你毕业后的次年,就离开了埠大,去了剑桥。”
毕业后的次年?宋蕴眼睫微闪,琢磨了一下时间,那不就是她收到eson第一次寄来《sce》期刊的时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