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沭宴不像是精神病了,倒像是唱大戏的了。厉行坐在床边的沙发椅上,眉眼间染上了笑意。
周彗瑾比厉行有良心,帮沭宴脱了身上的束缚衣。等忙活完之后,才坐在床边,关心地问道:“你和沈影帝吵架了?”
沭宴脸本来就是阴着的,听了周彗瑾的话,更沉了,比暴风雨来临前的天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想起方才沈昭晔的那些话,脑仁就疼,额角的青筋也跟着一鼓一鼓地跳,像是要炸开了一样。
沭宴没有回答,可他那脸色已经告诉了厉行和周彗瑾答案。他们俩隔着病床对视了一眼,齐齐地叹了口气。
沭宴猛地低下头,两只手抓进乱糟糟地头发里,发泄一样用力抓了两把发根,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现在太乱了,乱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能让沈昭晔原谅他了。
“怎么就弄成了这样了啊?”沭宴沮丧地呢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