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桌上,拒绝了沈京为自己倒茶,“这个时间,什么喝多了对身体都不好吧。”
沈京讪讪地放下茶壶,挤出抹干巴巴地笑,道:“对,小晔你说的对。”
沈昭晔刚刚和沭宴决裂,心情本来就不好,白天又顶着烈日拍戏,还要应付池楚歌,再从大漠辗转回京市,身体也是疲惫不堪,连表情都懒得做了,更加没有心情与沈京虚与委蛇。
“沈京,既然这里只有你和我两个人,那有什么话,不妨直说吧。要不然你演着累,我应付着也累。”
沈昭晔的样貌与气质本就是清冷挂的,笑着的时候都有三分冷淡,更别说现在一点表情都没有的冷脸了,比平时更有压迫感。
沈京在气势上不如沈昭晔,目光有一瞬间的畏缩和闪躲。等他意识到自己在怕沈昭晔时,又是难堪又是恼火。
他向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环胸,白了沈昭晔一眼,冷哼道:“给你脸了,你还不要脸,行啊,不装是吧,我早就不想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