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乱七八糟的脸。那双他特别喜欢的桃花眼这时也肿得像对核桃,只露出一条细缝,都快睁不开了。
“阿宴你,这是,哭了?”沈昭晔惊讶地探出手,小心翼翼地贴在沭宴哭红的脸上,掌心沾上了潮湿冰凉的液体,他才相信沭宴是真的哭了。
沈昭晔看着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沭宴有些心疼,但更多的是稀奇和好笑。
他强忍着笑意看着沭宴,完全没有要安慰的意思。
这下,沭宴更委屈了,好不容易在见到沈昭晔后渐渐止住的泪水,“哗”地一下流了出来。
因为他是俯身低头的姿势,那些冰凉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沈昭晔的脸上眼角和脖颈上,看上去就像是沈昭晔在哭。
沭宴看着这样的沈昭晔,心口像是刀绞一般地疼,瘪着嘴用力吸着鼻子,抬起手笨拙地帮他擦脸。
其实这也不怪沈昭晔,他毕竟是个beta,只知道alpha会有易感期,并不知道他们易感期的症状非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