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随便拢了下衣襟系上腰带,就赤着脚走了出去。
整个房子里静悄悄的,无声地说明偌大的房子里除了他一个人,再没有其他人了。
沭宴站在空旷的客厅中,踩着毛绒绒的地毯,看着挂在沙发上一角要掉不掉的黑色半袖,唇角一点一点地往下撇。
那件衣服是昨晚沈昭晔来接他时穿的,可现在衣服在,人却不在了。
沭宴觉得现在的自己状态不对,可他不愿去深思为什么会如此,只将它归结于醉酒的后遗症。
他看着客厅角落里装饰的钟,已经十点了,他决定翘一天班,给自己放一天假。
做好决定之后,先去浴室冲了个澡,收拾好自己后,在主卧地板的裤子口袋里找到了手机。
按开屏幕之后,沭宴被一屏的未接电话和信息吓了一跳。随即眸光微沉,表情也变得严肃了。
他最先看的是沈昭晔给他发的平安落地的信息,回了个已经醒了,让他安心拍戏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