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之下,质问道:“差点溺死都是小事?!那阿昭你告诉,什么叫大事?”
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,沈昭晔清清楚楚地问道了沭宴身上的睡莲信息素。
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鼻子出问题了,总觉得那味道和以前不大一样了,有股火烧火燎的味儿。
沭宴的信息素让沈昭晔分了神,他小狗嗅东西一样抽动了下鼻子,没分辨出个所以然来,嘴里也下意识地回道。
“当然是坠楼啊,那可是真的会死人啊。”
沭宴不知道沈昭晔说得是他的前世,也不知道沈昭晔是真的死过一次,还真的是坠楼摔死的。
他只当他是沈昭晔跟他抬杠,直接是气笑了,右手掐着沈昭晔的脸,将他的脸掐成了小鸡嘴,卡着下颌将他的头抬起来。
“沈昭晔,你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?还摔死?你还想坠次楼吗?”这句话几乎是沭宴咬牙切齿地说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