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警告了沭宴他们一遍不许动手，就背着手向楼下走。
璟琛握着门板将门打开，被扑面而来的劣质烟草味呛地打了两个喷嚏。
“我去，这什么味儿啊。”
“你信息素的味道。”沭宴掩着口鼻第一个走进了屋里，语气颇有些嫌弃。
“你信息素才这么难闻。”璟琛当即就不干了，朝沭宴的背后隔空挥了挥拳头，板着张批脸跟着走了进去。
周彗瑾和商陆跟在后面，进去之后还不忘关上门，怕等下声响大了，再吵到老邻居。
屋子格局不好，明明是阳光明媚的下午，却一点阳光也进不来，昏暗的像是已经到了傍晚。
电风扇呼呼地吹着风，将老房子特有的霉味、劣质香烟的味道、泡面味和衣服放久的臭味混合在一起，再扇叶搅拌均匀后空气就变得浑浊难闻。
哦对，现在还要再加上璟琛信息素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