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保持着他们相拥而眠时的姿势,侧卧在被窝中,大半脏脸都藏在藏蓝色的被子里,右手微微攥着拳放在同色的枕头上,安静而乖巧。
沭宴穿着外出的衬衫西裤蹲在床边,找了魔似的盯着那只手。
沈昭晔的肤色本来就白,在藏蓝色的衬托下,白得像是冬日的初雪,满满的易碎感轻易就勾起了沭宴心底糜艳的欲。
他是知道这片皮肤有多么易留下痕迹的,只需要轻轻地用力。无论是亲吻,还是揉捏,都可以留下漂亮的绯色花朵。
沭宴想在这片初雪上留下红色的花朵。
可事实上,他只敢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食指伸进了那虚虚攥着的拳头中,就像是沈昭晔在紧紧攥着自己的手,不舍得让自己离开。
沭宴那么一蹲,险些就将出门的时间蹲过去,还是桑林的电话才让他记起来还有早会这回事。
现在沭宴想起早上的那一幕,只觉得自己幼稚的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