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像是一次不断考验T力与平衡的试炼。
但橡榕却显得轻松无b。他b两人高出一个头以上,修长的树木身躯让他能轻易跨越那些巨大的障碍。当艾莲雅与蕾茵费力地合力攀上一道树根时,他早已站在前方,回过头露出灿烂的笑容,像是迫不及待地想带她们去看什麽有趣的东西。
「呼……」蕾茵擦了擦额上的汗,抱怨道,「这也太不公平了吧……你这样走路,根本像在散步一样。」
「嗯?」橡榕歪着脑袋,好像不明白她在说什麽,天真地回:「这条路我常走呀!妈妈说不要走太远,但我想找爸爸的时候,常常一个人偷偷跑到森林边缘。b起那里,这边算是很好走了呢!」
艾莲雅抬眼望着他在月光下显得顽皮又坚毅的背影,心中暗暗感到一丝触动——这孩子虽然年纪尚小,却已背负着远超同龄人的执着与孤单。
花草族的聚落里还在热闹着,芬里尔被拥上「老大」的位置後,只觉得一阵无奈。长老却带着一群人走到他身边,表情庄重,似乎有些话要交代。
「芬里尔先生啊,你要知道……我们花草族,其实不是单一的族群。」长老声音沙哑,却带着温和的笑意,「整个森民,本来是一T的。但树木族自认强大,说只有他们才是守护者的正统。我们这些看起来弱小的,便被赶到森林外围,久而久之,才成了所谓的花草族。」
一旁的花草族人点头补充:「对呀对呀!他们说我们只配在外围活动,还说我们只能做过滤者,替他们把外面的人拦下来,哼!」
另一个长满蘑菇的森民却笑嘻嘻地cHa嘴:「不过也好啦~在外围b较自由!我们有的长藤、有的开花、有的长香菇,还能b谁香气最浓、谁花瓣最多,哈哈!」
「对对对!」旁边又有人举手,「我上次还看到有同伴长出三种花呢!」
芬里尔扶了下额,心想:……这群家伙,简直蠢得彻底,但也正因为如此,才格外单纯。
长老则收敛笑容,语气变得严肃:「不过,这样的我们,却曾被那个杜柏深深守护过。」
芬里尔的耳尖微微一动。
「他是一个树木族的战士,却从不以强凌弱。反而常常跑来和我们共处,不嫌我们笨、不笑我们弱。树木族人都叫他笨蛋杜柏,说他一天到晚往外跑、不务正业。但在我们眼中,他却是最伟大的领袖。」
「哈哈!」赭轮马上cHa话,声音b长老还响,「我记得他第一次来我们聚落时,居然还和我们b谁的花瓣能飘得最远!结果他一把扯断自己头上的叶子当花瓣丢出去,还真的赢了!我们全吓傻了!」
花草族人哄堂大笑,纷纷附和。
芬里尔静静的听着,眉心一动。
长老闭上眼,低声喃喃:「那时候,就是他第一次与我们结下羁绊的开始……」
画面逐渐模糊,众人的笑声渐远,回忆的序幕在芬里尔脑中缓缓展开。
「喂~~~各位,我又来了!」
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,一个高大的树木族战士大步走进聚落。他手里随意扛着一支石制长矛,肩膀一晃一晃,像是完全没有防备。
花草族人立刻炸开了锅,七嘴八舌地跟他打招呼。
「喔喔喔~笨蛋杜柏又来啦!」
「快来快来,上次你说要b谁跳得高,今天要不要换b谁花瓣掉得多?」
「哎呀杜柏,你不怕回去被你们长老骂吗?好歹那还是你岳父欸!」
杜柏一边哈哈大笑,一边随手把长矛往地上一cHa:「哈哈!他早就习惯了啦!谁叫我是笨蛋杜柏?笨蛋就要跟笨蛋走在一起才行啊~!」
「我看你是混蛋杜柏吧!哈哈哈哈」有个长着一朵小h花的花草族忍不住吐槽。
「哈哈哈哈!说得好!」杜柏笑得前仰後合,彷佛真的一点都不觉得被冒犯,反而还拍着对方的肩膀,弄得一堆花瓣都掉下来。
就在这时,花草族长老慢吞吞地走了过来,拄着一根藤蔓杖,摇着头:「杜柏啊……这次又要往哪里跑呢?」
杜柏立刻挺直腰杆,拍了拍x口:「喔喔喔!我打算往东边去!上次跑去西边,嗯……没人;跑去北边,那群穿hsE的怪人类,把我当怪物,全都拿武器朝我冲过来,吓得我落荒而逃!所以这次决定换东边看看!」
长老忍不住哈哈大笑:「那等你回来再告诉我东边有什麽吧。唉,我年纪大了,腿脚不利索,森神也不允许我出去啊……真想亲眼看看外面的世界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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